2007-11-23 10:55
不动明王
上帝的旨意 Victoria Williams
[size=2]【 Victoria Williams 維多莉亞威廉斯】
Happy Come Home (Geffen, 1987)
Swing the Statue (Mammoth, 1990; 1994)
Loose (Mammoth/Atlantic, 1994)
「上帝可能會以極其神祕的方式行事, 但信仰會使祂的所作所為益顯簡明。 」 Victoria Williams,一個傳奇般的名字。一則美國鄉野田園的民間故事。 一個聲音有時候像女巫有時候像天使的女人。或者,她本身就是一首詩,一首歌。
Victoria Williams 最大的特點,出自她對於上帝、始終真摯誠懇的信仰;而她的天真童騃之心,則使得她的音樂,表現出一種極其簡潔明快的歡欣面貌。她曾被比喻為女性的 David Thomas 翻版;在她的天地中,神諭,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親密和依託,全然純真、百分之百的信賴;沒有什麼是需要懷疑的,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是祂對世界和生命的創造,使得我們能在這裡;不管我們是不是享受著生命,存在本身,便是一則難能可貴的故事。
她 1987 年於 Geffen 旗下發表的處女專輯 Happy Come Home 即彰顯出了這種特質。 在唱片內頁中,她首先要感謝的,便是「上帝與造物 God and Creations 」, 接著, 除了協助製作這張唱片的人以外,便是「所有的鄰居 all the neighbors 」。她的音樂,便是如此深刻地依附著她所生長的這片土地;關於她周遭的人的生命,生活,這一切,都是如此值得歌頌,都是上帝的創作……。
這張專輯中, 光是擔任樂器演奏的, 便有將近三十個人, 包括曾經擔任 Bob Dylan 的 Rolling Thunder Revue 重要成員吉他手、近期也在 Wim Wenders 電影「直到世界末日」原聲帶中出現過的 T-Bone Burnett, 而擔任背景合聲的也多達五人,一張極其豐盈的專輯。
不過,在龐雜的編制下,音樂的調性卻是十分簡明一致的。 Victoria 尖細高亢、顫擺自如的嗓音,貫穿著整張專輯輕快明亮的田園風格;這些音樂,來自她生長的土地,許多音樂元素,皆來自美國民間的通俗音樂,但在 Victoria 的創作之下,卻完完全全地變成了 Victoria Williams 式的、甜美的鄉愁。 每首歌,都是一則童年的故事,有鮮艷的色彩、洋溢著淡淡的草香、糖香,唯有回憶,才有如此單純的甜美氣息。
第一首歌 "Shoes" 即是 Victoria 特殊嗓音風格的最佳呈現範本。小提琴、弦樂, 豐富的背景, 把 Victoria 的聲音襯托得充滿天真愉悅的魅力; 接下來的 "Frying Pan"、"Merry Go Round" 等歌曲,也同樣在輕快活潑的氣氛中現身。十足鄉村樂的風格,在流暢的旋律中,重現了一個充滿田園氣息的鄉間氛圍,令人不得不讚嘆她編曲的巧思。
專輯名稱 Happy Come Home 原本使我誤以為是形容浪跡天涯之後,歸返故里的歡欣;但聽完專輯中僅有五十五秒的 "Happy" 一曲之後,則會發現: Happy 是一隻狗兒的名字,Victoria 在簡單的原音吉他伴奏中,呼喚著狗兒,彷彿一副純稚的童年景象;不禁令人莞爾。
"TC" 這首歌則是一篇繽紛的生活素描回憶。在白雲飄過天際般的繽紛旋律中, Victoria 自在地學著鴿子叫,模仿單口相聲,訴說著 TC 生活的故事; 她甚至加入了 "You're My Sunshine"、"Oh My Darling" 等傳統民歌的片段, 一幅屬於凡人的詩意畫境。
"I'll Do His Will" 則可說是 Victoria Williams 善用黑人音樂元素的一個例證,非常典型的一首福音歌曲。而她的特殊嗓音,則為福音歌曲帶來另一種前所未有的風貌。
"Big Fish" 則再現了大自然中充滿生命力的種種動物,彈性十足的吉他和絃,可愛的旋律,Victoria 描繪出所有生物和諧相處的理想美景。 同樣的概念也延續到下一首 "Animal Wild" 上,中提琴帶出異國風味的音符, 略具神祕感地歌詠著所有人類可能不是那麼熟悉的野生生命;藉此,她也點出生命的可貴,自然所創造的奇蹟。
"Main Road" 則在小提琴、豎琴的流淌浮動之中,與低音鼓聲交織出一片略帶感傷的恢宏氣勢。所有理想,都像那通往城市的大路上,小小的紅腳踏車,小女孩必須獨自面對所有的理想,未知的人生……整張專輯的情緒,也開始漸漸進入一種較為低調的氣氛;彷彿是自鄉村成長之後,歲月滄桑,人事變遷,必須面對更廣大的世界……此時,"Light" 單純的原音吉他撥弦響起, 淡淡的口琴, 城市中恍惚的燈火, Victoria 傾注極大情感的吟唱之中,變得更加美麗浪漫了。
"Opelousas" 這首歌, 便是後來許多另類搖滾樂界名人為她所發起的募款活動「 Sweet Relief 」名稱的由來。 對於信仰的服膺,仍是她一貫的主題。 接下來的 "Statue of a Bum" 則是一首低抑感慨、幾乎使人心碎的人生境遇詩篇。在編曲中,鈴鼓的運用對幾乎是詭譎的旋律有畫龍點睛之效,而人生的無常和世事的變化多端,刻劃得令人沈痛。
最後一首歌, 很短的 "Poetry" 則呈現出她小心翼翼的心靈愛情,以及對「 everyday poetry 」的歌頌及堅持;整張專輯的概念,至此,有了一個很完滿的句點。
不過, Victoria 的音樂生命, 卻決不僅此為止。 在第二張專輯 Swing The Statue 中,她把自己所擁有的情感特質,樹立得更加明確了; 唱片封套中的字句中,包含著如此的短句:
Where is this
Who are you
and where we came from
Sometimes one must go back to one's youth to get unstuck
同時,她也似乎更傾向於建構一個夢幻般的童話世界,唯有童話世界的純真甜美,才能允許所有夢想盡情徜徉奔馳。 "Why Look at the Moon" 便顯示出這種好奇心,所有人都親切地望著一輪皎潔明月,一個單純的世界,人們對世界充滿好奇,而不是陷於人與人之間的鉤心鬥角中……。 "Boogieman" 輕鬆的 Boogie 情調,訴說的卻是一個成長多麼不易的故事; 在歌曲中,生命的艱辛,幻化成靈動的音符,似乎,也使人更有勇氣面對了。
"Clothesline" 有著優美纖柔的旋律,和 Victoria 的嗓音, 完美地融合成一體; Victoria 依舊訴說著對家園的感懷與回憶:「現在,當風揚起,我可以感覺到, 它在吹乾我祖先們的衣裳」。 歌曲的中段,引用了卓別林寫的「 Swing Little Girl 」,轉調成彩虹般燦爛多彩的音樂,似乎染上一息狄斯奈的歡樂; 但節奏依然維持著原先的內斂,直到曲末,整體氣氛又巧妙地轉回原先纖細的感傷,結構上非常令人驚豔的一首動聽歌曲。
" Tarbelly and Featherfoot " 這首歌, 即是專輯名稱 "Swing The Statue" 的出處。身體要是只能夠像雕像一般僵立,那可能會連帶使心靈窒息;因此,搖撼雕像,便是解放心靈的最好法子。 "On Time" 的歌詞非常非常有趣:堵車遲到的時候, 就這樣想吧:大家都遲到,那又有誰是準時的呢?乾脆就想成每個人都準時算了。至此, Victoria 也指涉出她的信仰觀:只要有信任,心靈就能保持和平,於是你就可以永遠都準時……下一首 "Holy Spirit" 同樣圍繞在信仰的主題上,以簡單的吉他、風琴與和聲,優美靜謐地歌頌著造物主。
"Summer of Drugs" 則把主題放在對嬉皮時代的緬懷;一段青澀的歲月,不管如何荒誕狂放,卻總是無法忘懷的回憶。
"I Can't Cry Hard Enough" 是和 David Williams 合唱的一首慢板抒情曲,十分通俗的曲式,乍聽之下很容易被誤以為是單純的情歌;但歌曲的內容,卻是關於生命的消逝離去,不應多提的悲傷……一個相當嚴肅的課題, Victoria 處理得相當虔敬,也闡明了她的人生觀。
"Wobbling" 開頭的小提琴和鋼琴諧趣十足的搭配,帶出這首如同歌名一般搖擺匍匐的可愛歌曲;接下來的 "Vieux Amis" 充滿活力的鄉村小提琴,滿溢南方美國民謠的輕快旋律,十足草根氣息。
以多重人聲吟唱起首的 "Weeds",卻很快地進入一種充滿好奇的童趣境界,彷彿眨著眼睛,對生命充滿詢探之意的孩子,見到新奇事物的可愛表情。
"Little Him Up" 則又是一首跟宗教有關、 歌詠上帝的歌曲。 在錄音上, Victoria 採取了相當特殊的方式, 先是彷彿遠處傳來的背景音樂,繼而才突然浮現,成正常聲道的音效。
這張專輯,較無第一張專輯的華麗多層次質感,樂器配用上,顯得更加輕鬆自在, 但是音樂的豐富性,卻絲毫不減。 其中流露出的明亮感和樂觀心態,比起 Happy Come Home 來,更是藉由信仰的元素,獲得強化和更進一步的確認。
在這張作品後,她即因血管硬化症,沈寂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不過,她也未被世人遺忘; 1993 年, Soul Asylum、 Pearl Jam、 Lou Reed、 Michelle Shocked、 Buffalo Tom 等,共計十四組相當有名的搖滾藝人/團體,發起一張翻唱她作品的【甜蜜解脫--獻給維多莉亞威廉斯 Sweet Relief -- a Benefit for Victoria Williams 】專輯( Columbia 唱片發行)活動, 為身患血管硬化症的 Victoria 籌款,同時募集成立一個以她為名、救助血管硬化症的公益基金。
Sweet Relief 這張合輯中的歌曲,除了 " Crazy Mary " 和 " This Moment " 兩首, 在當時是未曾發行過的之外(後來收錄在 1994 年出版的 Loose 專輯中),其它所有歌曲皆出自她之前發行的 Swing The Statue、 Happy Come Home 兩張專輯。正如許許多多獻給偉大音樂藝人的「致敬」合輯一樣,這張唱片中的翻唱團體,多著重以自己原有的方式和樂風, 來為原創作者的歌曲, 做全新的詮釋; 原本 Victoria 自由恣意的尖細快感、或輕淺吟唱的纖細情懷,在不同的音樂表現型態中, 顯現出各種風貌; 比如說,Lou Reed 以他半念半吟的低抑唱腔, 幾乎可說是和 Victoria 完全相反的嗓音,詮釋原本奔放高亢的 " Tarbelly and Featherfoot ",相當奇特卻也相當有趣。
或許, 對於衝著這些名團買這張唱片的人、 或本來就喜歡 Victoria Williams 的人來說,這可能都只能說是一張「好玩」的唱片;不過,這些藝人之所以選擇她的作品為翻唱的對象,除了為身患重症的她籌募醫藥款項、募集公益基金的特殊意義之外,也多少彰顯了這些美國本土藝人,在音樂創作的歷程上,曾經受她的影響。再者,這張專輯中許多大牌藝人的亮相,使得 Victoria Williams 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 因此, 1994 年, Mammoth 唱片公司也才又把原發行於 1990 年的 Swing The
Statue 重新發行,使得這位幾乎被市場遺忘的優秀女歌手,再度獲得了重視, 這張優秀專輯,也才得以重見天日。在這層意義上,毋寧是令人喜悅的。 雖說她本人卻沒有在這張作品中出現的機會,不過,她的病似乎也有好轉的跡象;1994 年,她在 Mammoth 唱片公司旗下,發表了 Loose 專輯。 在唱片封套中,她寫道:去年春天,她的老狗兒 Belle (曾出現在 Happy Come Home 封面照片、以及 Swing the Statue 的插畫中的狗)和一位朋友 Pappy 在一個禮拜內相繼去世了,而當她想到這個逝去的、親愛的生命,音樂便源源不絕,湧進腦海……她寫了太多的歌
,在這張專輯中甚至放不下了;經過刪減的結果,於焉誕生了這張長達六十分鐘四十二秒的 Loose, 而一些名為 "Bath"、"Firely"、"Weather" 等的歌曲,就或許要等到下一張專輯了……
對 Victoria Williams 來說,一場大病,並沒有奪走她對生命的熱愛;別人賦予她的關心,更使得她滿懷感謝,更加努力地珍惜世間種種美好……。音樂的熱情依舊,不過,Victoria 的嗓音, 似乎比較沒有早期的變化多端,稍微趨向沈穩內斂;然而,纖細敏感的特質依舊,時光沈澱後,對生命美好的更深一層體認?……
對世界的這一份深切情感, 同樣是 Victoria Williams 這張專輯中極為重要的母題。"You R Loved"、"Harry Went To Heaven" 都是這樣的歌曲;對天堂的企盼,對生命的崇高禮讚。 "Crazy Mary" 一曲中,她再度回憶起童騃夢想的失落與憂傷,這也是在 Sweet Relief 中,便被 Pearl Jam 翻唱過的一首曲子。
"When We Sing Together" 是她與 Mark Olson 合唱的一首歌曲, 充份呈現了一種企求人生美好的單純渴望。 接下來的 "Polish Those Shoes",輕鬆的調性,豎琴波潮起伏的美麗和絃,則修飾出如同童話國度般的夢幻美好;中段豐盈的管絃樂響起,宛如令人目不暇給、 裝飾華麗的旋轉木馬; 這一點, 使人想起 Swing The Statue 中的 "Clothesline" 一般,是首多彩多姿的美麗歌曲。
"Love" 一曲中,呈現出她對「愛」這個詞語的概念;愛,是每個人都需要的;她對愛的態度,是謹慎的、極度珍惜的。 她接著翻唱了爵士大師 Louis Armstrong 的 "What A Wonderful World",在優雅的鋼琴和弦樂伴奏中, Victoria 以她特殊的尖細唱腔,給予這首世人耳熟能詳的名曲全新的感覺,也印證她對世界美好的肯定。
"Waterfall" 的流暢晶瑩,則進入對大自然歌詠的主題;Victoria 把周遭環境的美好,扣到對造物主的禮讚上,而在這樣一個世界中,人們得以相識、相知、相惜……即使是死亡,也是自然的規律,唯有在這樣的秩序中,人們得以和平。
"Nature's Way" 也把「自然」的主題做了更進一步的發揮。在此,天籟深入到人心情感最脆弱的角落,磅薄的鼓聲,震撼心弦的一種傷懷。
以三兩下吉他滑弦勾勒得更加華美的 "Sunshine Country",則可說是 Victoria 心目中理想國的藍圖。在那陽光國度中,藍天白雲,孩子們無憂無慮地遊戲,所有生命互相尊重、互敬互愛……。
"Happy To Have Known Pappy" 則在詼諧的曲調中, 緬懷了心胸開闊、「使得世界更加充滿樂趣」的這位去世的老友,真切而錐心刺骨的感傷,流露在她的歌聲中。與 David Pirner 合唱的 "My Ally",則是一首洋溢淡淡哀愁的絕美小品,談著人與人的相處,不同個體世界之間的溝通。"Hitchhikers Smile" 在樸質的笛聲中,再度以有異國風味的旋律,點出公路的漂泊情懷,對夢想永無盡頭的追尋。
"Get Away" 的輕柔細緻,在逐漸加強的旋律和電吉他撥弦中,併發成熾烈的情感宣洩; 可說是整張專輯中搖滾氣息最重的一首曲子。 而名為聖經讚美詩篇的 "Psalms",虔敬地對著上帝唱出她的感激,為 Victoria 的詩意情懷,劃下完整的註腳。
曾導過【追陽光的少年】、 【男人的一半是男人】的美國獨立製片名導演 Gus Van Sant, 在他 1994 年的電影【藍調女牛仔( Even Cowgirls Get The Blues )】中,邀請 Victoria Wiliams 客串女牛仔一角,並讓她在片中抱著吉他彈唱了一段。看電影之前,並不知道她會在這部影片中出現;聽見她的歌聲,還不太敢相信真的是她;後來看了演員名單,確認就是她沒錯,幾乎有在陌生街道上遇見舊識的驚喜。
Victoria Williams 的音樂風格, 雖然沒有技巧或形式上突破性或開創性的變化,但每首歌曲,都有美麗動人的旋律,詩意連綿的歌詞,不斷以純真的好奇心,探索著人生和世界的終極祕密;聽著她時而瘖啞、時而稚嫩、時而纖細、時而妖嬈的聲音,低低地唱著那些旋律美麗、歌詞詩意的曲子,彷彿掘自記憶深處的音樂,忍不住由衷地感動。對人生,她似乎總是樂觀、開朗的;儘管她自身在生命上幾遭波折,但她所秉持的,除了勇氣,還是勇氣;絲毫沒有愚蠢無知的矯揉幼稚,而是真正經歷過
風浪後,堅決排除萬難的勇氣和光明。雖說,我們不需苛責灰暗人生觀的道德性,但是,Victoria Williams 的明亮,卻總是能夠給人一絲溫暖,想要尋求生命的快樂。
1996/04/16[/size]
2007-11-23 11:23
不动明王
★「甜蜜解脫」--獻給維多莉亞威廉斯
Victoria Williams。一個傳奇般的名字。一則美國鄉野田園的民間故事。
一個聲音有時候像女巫有時候像天使的女人。或者,她本身就是一首詩,一首歌
。最早聽到她,是許久以前水晶出過「 Swing The Statue 」的卡帶。搞丟很久
了,最近總算更新成CD,反覆聆聽之下竟然發現自己的迷戀已是無可救藥。
九三年, Soul Asylum、 Pearl Jam、 Lou Reed、 Michelle Shocked、
Buffalo Tom 等另類音樂名人曾發起一張翻唱她作品的「 Sweet Relief 」專輯
( Columbia 唱片發行),為身患血管硬化症的 Victoria 籌款,也因此九四年
Mammoth 唱片公司才又把這張原發行於九○年的「 Swing The Statue 」重新出
版上市。
那張「 Swing The Statue 」,我想聽過的人應該比較多,所以暫且不說;
現在先簡單介紹一下「 Sweet Relief 」這張合輯好了。 Line-up 如下:
1. SOUL ASYLUM / Summer of Drugs
2. LUCINDA WILLIAMS / Main Road
3. PEARL JAM / Crazy Mary
4. BUFFALO TOM / Merry Go Round
5. MICHAEL PENN / Weeds
6. SHUDDER TO THINK / Animal Wild
7. LOU REED / Tarbelly and Featherfoot
8. MARIA MCKEE / Opelousas (Sweet Relief)
9. MATHEW SWEET / This Moment
10. EVAN DANDO OF LEMONHEADS / Frying Pain
11. THE JAYHAWKS / Lights
12. THE WATERBOYS / Why Look At The Moon
13. GIANT SAND / Big Fish
14. MICHELLE SHOCKED / Holy Spirit
「 Sweet Relief 」這張合輯中的歌曲, 除了「 Crazy Mary 」和「 This
Moment 」兩首, 是以前未曾發行過的之外, 其它所有歌曲皆出自她「 Swing
The Statue 」、「 Happy Come Home 」兩張專輯。「 Swing The Statue 」這
句話, 出自由 Lou Reed 演唱的「 Tarbelly and Featherfoot 」歌中。 原本
Victoria 自由恣意的快感, 轉換成老瑞德半念半吟的唱腔,相當奇特卻也相當
有趣。
正如許許多多獻給偉大音樂藝人的「致敬」合輯一樣,這張唱片中的翻唱團
體,多著重以自己的方式和樂風,來為原創作者的歌曲,做全新的詮釋;因此,
對於衝著這些團買這張唱片的人、或喜歡原創作者的人來說,這可能都只能說是
一張「好玩」的唱片; 不過,加上了為身患重症的 Victoria Williams 籌款治
病的目的之後,這張專輯顯得更具特殊意義了。再者,這張專輯中許多大牌藝人
的亮相, 使得 Victoria Williams 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也才使得她以前優秀
的作品能夠重見天日。
無奈,她本人卻沒有在這張作品中出現的機會;至於她的病現在如何了,我
也不清楚;但是聽著她時而瘖啞、時而稚嫩、時而纖細、時而妖嬈的聲音,低低
地唱著那些旋律美麗、歌詞詩意的曲子,彷彿掘自記憶深處的音樂,忍不住由衷
地感動。